【音乐般的语言】 – 1. 文字与发音的解构

美味的菜肴,玲珑的工艺品,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有着很多令人神往的东西,去越南旅行吧。从上海到河内的飞机,3小时的行程,眼前的越南逐渐清晰。

Kia là Sài Gòn (箕羅柴棍). 那是西贡。

看到上面的句子,便可知道,现代越南语与英语一样使用拉丁字母。因此我们不必花费精力学习新的文字了。

越南语多数情况下可以依照英语或汉语拼音的读法来读。但是如果仅仅读作「Kia la Sai Gon」还是无法让越南人理解的吧。原因是,越南语和汉语一样,都是有声调的语言,依声调的变化,相同声母韵母的文字,有着不同的意思,比如说,「la」这个音,在不同的声调下,可以表示「是」「弯曲」「叶子」「稀少」等不同的意思。听越南人说话时感到「像音乐一样」,就是因为这些声调跌宕起伏的变化。

与汉语拼音不同的是,越南语的声调符号不但会在韵母的上方出现,有时也标的字母下方。

越南语与汉语的例子比较这看看吧。Sài Gòn 是叫做西贡的一个地名。là 和 Sài Gòn 的 a 和 o 上的符号就是声调符号,这里的是「玄声」的符号。它的发音与汉语的去声(第四声)很接近,由较高的音调降下来。西贡是胡志明市的旧名,现在指的是胡志明市的中心区。由于当地人的怀旧情结,现在人常常使用「Sài Gòn」这个名字。là 则是「是」的意思。

句头的 kia 可以按照拼音的习惯来读。指的是离说话者和听话者都比较远的人或事物,与日语的「あれ、あの」的意思很接近。kia 的发音为平声,与汉语的平声(第一声)发音类似,所不同的是,这个声调在越南语里不标符号。下面再看看另一个地名吧。

Kia là Hà Nội (箕羅河內). 那是河内。

首都河内水系繁多,从市内的寺院和文化遗产中也可以感受到这个国家的历史,是个安静祥和的地方。现在的这句话与开头的句子结构相同。

Hà Nội 的 Hà 与「Sài Gòn」一样是「下降的声调」(玄声)。而看到 o 的时候,发现标了两个符号。o 的上方的符号 ˆ 表示双唇收得更圆,口型更小。反之,没有 ˆ 符号的 o 则与英语「lock」「boss」中的「o」发音类似。o 的下方的点才是声调符号,它表示叫做「重声」的声调。由喉咙深处发音,声音低降且短暂,类似汉语的阳平(第二声)发着发着突然闭气停下。「Hà Nội」的发音要轻和,与音乐中的断音不同。

越南语中共有六种声调。上面介绍的是「平声」、「玄声」、「重声」这三种声调。